《人啊,人》经典语录
(自从90年第一次买了戴厚英的《人啊,人》我就被书深深吸引,97年以及今年共3次买了不同版本的这本书,十几年来乐此不疲,百看不厌,今天当我写其读后感时,写下500多字,我泪水就不自觉流下,边写边流,曾经熟悉的感觉、幻想、联想和梦境,令我不能自以,我仿佛成了书中的一个主角,打开心灵的大门,审视自己的历史……可是,太沉重的生活回忆已不是今天的我所需要的……于是,我再次把写下的感想删掉……换一个写法,就把一些划线的句子打下来且当重温一遍吧!)
每个人的头脑里都贮藏着一部历史,以各自的方式活动着。
折翅方识沧桑道,舔血抚痕痛何如?一个受了伤的人,一颗受了伤的心。自己舔自己的伤痕,自己吸吮自己的血迹。那眼神该是何等的忧伤和悲愤啊!
我拼命往前游,在无边无际的洪水中。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,也不知道要游到哪里去。
历史是一个刁钻古怪的家伙,常常在夜间对我进行袭击。
百亩庭中半是苔,桃花净尽菜花开。种桃道士归何处?前度刘郎今又来。
我相信总有一天,人间天上的风雨会洗去我满身的污水。可是自这一天以后,我完全失去了信心。污水里有油。
一个发生了变化的人,还可能变回去吗?
在爱情里,应该只有互相吸引,而不应有一丝一毫的买卖成分。
我也知道太阳灼人,冰雪冻人,花是美的,鸟儿会飞的。
最美好的感情还是锁上自己心底好。
你需要的是精神支柱,是一个强有力的朋友。你希望他能支撑你,拉着你走过一切泥泞。
等待总比失望好。
吃苦并不是衡量一个人的价值的标准。
我希望有一只手来擦干我的眼泪,有一颗心来慰藉我的灵魂。
我的心里充满了爱情,可那是一种无实际对象的爱,唐吉诃德式的爱。我常常沉醉于自己的幻想中,在心里塑造着我的杜尔西亚。
一个人只要还能爱,就有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啊!
何所为而来,何所见而去。
人怕伤心,树怕剥皮。
他是那样坦率而又多情,你忍不住要向他打开心扉。
一个人头上顶着一颗露珠,各人都有各人的福。
生活对我们可能不公正,可是我们对自己必须公正。
每个人心里都不只有一个“我”。这个“我”和那个“我”常常要举行会谈。孤独的人心里的“我”更多。
一颗受到歪曲和伤害的心,怎样才不致于失去血气、停止跳动呢?它需要粮食的喂养,更需要精神的滋补。
孩子的心象水晶,晶莹透亮,又充满了温情。
太行之路能摧车,若比人心是坦途;巫峡之水能覆舟,若比人心是安流。
我多么想她的信,内容丰富、文字优美、感情真切的信。咫尺天涯一江水,呕心沥血两地书。
发自内心的忏悔和悲哀会使一个庸俗的人闪出几分灵光。
我在一切幸福的诱惑面前闭起了自己的双眼,封锁了自己的心灵。
远路无轻担。
我接受了你这颗心,请你也收下我的一颗心。
一个人对客观条件的反应过于迟钝不好,然而灵敏度太高同样会失去自己,我不喜欢灵敏度过高的人。
知我者,谓我心忧。不知我者,谓我何求。悠悠苍天,此何人哉?
人的心灵也是需要呼吸的,不吞不吐,精神就会窒息。
世界不会因为你的“遗憾”而改变自己的模样。
从小洁白得象一张白纸,结果怎么样,碰到什么顏色都受染。
爱情是感受出来的,不是“谈”出来的。
不同的生活道路造出不同的人,不同的人又走出不同的路,每一条路上都有人,每一个人身后都有路,路有曲折迂回,人有升沉进退。路与路会交错,人与人会相撞,这就是生活。
一个人的思想如果一辈子都不曾混乱过,那就只能说明他不曾认真地生活过和思索过,或者是白痴。
她的眼睛多么美丽,充满柔情,充满幻想。
一个社会如果对虚伪习以为常,视自然纯真为邪恶怪异,那就会制造出许许多多的悲剧。我喜欢自然纯真。
古树参天,直来直往,你谓粗疏;曲径通幽,千回百转,我嫌迂阔。性相近,习相远。
这样的事每天都发生:心与心互相撞击,或爆出火花,或只有响声。
一个人有了理想,生活无论怎样艰苦,精神上都是安宁的。
真正的理想是不会贬值的。要么是空想、幻想。我们自己更不会贬值。要么自己抽去了身上的骨头。
任何人都可能走错路,路不能重走,心可以回头。
我没有享受过爱情的欢乐,连爱情的痛苦也不能表露吗?
生活的全部魅力就在于它是充满矛盾的,动荡不定的。它吞没人的灵魂,也锻炼人的灵魂。
痛苦和其他的一切感情一样,是可以升华的,升华为艺术、为哲学、为信仰。我抓住了热情燃烧之后的炭火,足以温暖自己,照亮自己前进的道路。
只要一息尚存,我就不会停止向生活索取!生活既然压榨过我们,为什么我们不能也压榨生活?
埋藏在心底的爱情最自由的爱情啊!它摆脱了一切形式。
牢骚太盛防肠断。
我习惯于作为一个人和另外一个人进行交往,而不在“人”之外附加其他条件。如果另一个人与我能够彼此理解和信任,那我就与他交朋友。
在一个人的自尊心和人格时常可能受到伤害的时候,厚脸皮可以保护自尊和人格。
坚强的人流起泪来更是难以抑制的,勇敢的将军穿着坚硬的盔甲,盔甲下护着的是一颗鲜红活跃的心。
生活本身会为它自己开辟道路的。
真正的爱情是和人的心灵一起成熟的。
我感觉到良心的蠕动,听得见灵魂的呻吟。
没有什么可以难为情的,喜悦和痛苦,美和丑,本来就是相互依存、与生俱来的。